什么？
叶飞宇心里很清楚，心下愈发不安起来。
“他还有一个徒弟，亲传的。”牛勇接着说，“大概是十年前收的。”
“后天的比赛，他也在。”牛勇定睛看着叶飞宇，“你和我都有机会碰上。”
“若是碰上了，怕是……”直接被淘汰了。
牛勇的话没有说完，但叶飞宇很清楚后面那半句是什么意思。只是他握紧了手心，并不是很服气，“那棠溪呢？”
“我不信武天华他们对棠溪没有兴趣。”同为厨师，叶飞宇很清楚他们这些人是不屑跟普通人比赛的。
他们喜欢跟高手过招，这样才有意思。
“所以……”牛勇转眸去看通往包厢的通道，“希望我们最好不要碰上他们，先过了第一场淘汰赛。”
“然后再去争取前五名。”牛勇是这么想的。
叶飞宇却是沉默了，“若是不能拿前三，那来参加比赛又有什么意义？”
霎时，餐桌上安静下来了。
丁兴生也默默地放下筷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们来参加比赛不就是为了代表省级，然后再去京市吗？”这一场比赛意味着什么，叶飞宇在清楚不过，“要是能过了，以后就有留在京市的机会。”
“牛师傅，我不信你没有这个心。”牛勇的确有，但是他没有把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牛勇摇头，“尽人事听天命吧。”
叶飞宇再也不说什么了。
——
与此同时，武天华在厨房内看着自徒弟做出来的东坡如颇为满意地点头，“不错。”
“若是让外面的小姑娘知道，这不是我做的，而是你做的，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武天华越想越是忍不住去想棠溪的反应了。
然而，作为徒弟的他却是漫不经心地看着眼前的东坡肉，在瓷白碟子的旁边还有一双筷子，他方才尝过了。
“师父，这一道菜并不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