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吴记这对公母并无好感。
光头男吴强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一把铁钳给夹住了,落不下去,也抽不回来,脸色一变,急道:「你是哪个?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周砚冷然一笑:「我是哪个?你眉毛底下挂俩蛋,光会眨眼不会看!这是我家的饭店,这是我老娘,你说我是哪个?」
「你龟儿子上门闹事,还想打人嗦?无法无天了啊?」
周砚急著上前,除了怕他妈吃亏,主要还是担心下一秒赵嬢嬢的枪就顶在那光头男的脑袋上,她身上挎著的布包里是真揣著枪的,而赵嬢嬢向来是敢开枪的主。
这里毕竟是嘉州东大街,不是峨眉山,骂骂街没问题,动了枪,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周砚人高马大,周淼腰间别著剔骨刀,配上火力全开的赵铁英,光头男和胖女人的气势顿时又矮了一截。
街坊们看著这一家子,也感觉不好招惹,这年头随身揣著刀的,不是二流子就是刀儿匠。
这男人看著稳重,不像二流子,那多半就是刀儿匠了。
刀儿匠杀猪都是一刀一头,下手快准狠,手上常年沾血,狠起来谁都怕,惹谁也别惹刀儿匠。
光头男挣扎道:「松————松开!疼疼疼!我们也是讲道理的人,这家饭店是我们开的,你们修饭店影响到我们家生意了,这个事情你们今天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就是!这是法治社会,我们是来讲道理的,你要把我们的损失赔起!你要敢打人,我们就去报派出所把你们抓起来!」胖女人张俪跟著说道。
发现硬的行不通,这公母俩开始讲道理了。
「大家都看著呢,哪个先动的手,不是你空口乱说就能定的。」周砚甩开了吴强的手。
被他抓住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红印子,跟被铁钳子夹过一般。
周砚有十分手劲,先前就用上了十二分,脚拇指都在暗自发力。
吴强收回了手,疼得龇牙咧嘴。
赵铁英把手从包上挪开,看著俩人嘲讽道:「耶,你们俩个这种货色都能开饭店,人模狗样戴项链,真是猫儿攀倒锅狗得福!」
围观的街坊和行人顿时哄笑起来。
这嬢嬢说话真是不饶人,一句一句往外蹦,杀伤力十足,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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