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周砚切了半斤卤猪头肉,骑著摩托车又去桥头打了一斤白酒,然后直奔嘉州,敲开了卖芽菜的黄老头家门。
头发花白的黄老头拉开院门,瞧见周砚有些惊讶:「小周老板,稀客啊,上回拿的芽菜用完了?」
「对,今天又来找你进货了。」周砚笑著点头。
「进来嘛。」黄老头笑著让开门,领著周砚往院子里走去,左脚有点跛,院角树下整齐堆放著许多篾条,旁边还堆著不少编好的竹篮子那些。
「老黄,你这腿啷个了?」周砚问道。
「老毛病了,风湿,看样子这两天要下雨了,走路不太方便。」黄老头咧嘴笑,露出了所剩不多的几颗牙:「还好脚痛不影响干活,篮子还是编得又快又好。」
周砚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把手里的酒和卤猪头肉递了过去:「给你打了瓶酒,切了半斤我自己店里卤的猪头肉,晚上干完活路喝点嘛。」
「哎呀,周老板,又让你破费了,这啷个好意思呢。」黄老头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这才伸手接过酒和肉,那双手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新旧伤疤。
「又不是啥子贵重东西,有啥不好意思的嘛。」周砚笑了笑,黄老头可是他跟他师傅的长期合作伙伴。
黄老头把酒和肉放到一边,然后从地上提了两个新编的篮子过来递给周砚:「我也没啥子东西还你的,你等会提两个篮子回去嘛,买菜啥子还是方便,我自己做的,不花钱。」
「不花钱,但费功夫啊。你让老太太拿去卖钱,我们店里买菜都是背背篼去的,一次买两大背篼。」周砚笑著给他放了回去,摇头道。
黄老头说道:「那你回头要背篼跟我说一声,我给你编,我编背篼的手艺也好得很。」
「要得,那更好了,回头要做背篼我就找你。」周砚点头,看著黄老头道:「老黄,我过两天准备去一趟宜宾办事,顺便想采购点芽菜,你女儿不是嫁回宜宾了嘛?
你说她也会做芽菜,你把她地址给我一个,我回去了先去看看她做的芽菜怎么样,要是手艺学得精,我就找她买,也给她创收。」
「你们二老要是有啥子东西想给她带的,这两天收拾一下,回头我上来帮你带过去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