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变化太大了。
只是血肉傀儡，本身就是死物，即便有通天的手段，也不可能让它同真人一样拥有阳元精气。
本来问到这里，我就该停下来了。
因为再说下去，除非我亲自上阵，又或者大长老自己选一个炉鼎。
但以我对她的了解，除非当年跟她共同修炼的男子出现，否则除了我，眼下她不会再委身任何人。
结果我心中突然萌生邪念，继续问道：“那血肉傀儡，你一天用几次？”
大长老低着头，细弱蚊吟的道：“三四次！”
我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听清楚，暗自咋舌，三四次，也只有血肉傀儡能胜任了。
“效果好吗？”我下意识地问。
大长老有些诧异，红着脸抬头朝我看来，不解我为什么要问这些。
我急忙装作一本正经，好像老医生看妇科一样，只是治病。
大长老抿了抿嘴道：“好！”
我脑海中立马就有了画面。
一个跟自己完全一样的傀儡，每天都要在眼前这成熟的身体上……
想想都刺激。
大长老发现我看她的眼神有些怪异，紧张地拉了一下裙角道：“公子，刚才我说的事，你有办法解决吗？”
我道：“难，傀儡终归是傀儡，不可能生出阳元精气，除非……”
我吞了口唾沫，打住了后面的话。
大长老自然明白我的意思，羞涩的低着头，摆弄着裙角。
我确实想帮她，毕竟梦里的经历，现在想起来，我都还回味无穷。
至于小翠那儿，问题不大。
毕竟胃虽然不会怀孕，但可以吸收各种精华。
这样一想，我顿时口干舌燥，打算主动请缨，结果就在这时九月和八月结束谈话，八月喊了我一声，远远的行了一礼。
我颔首回礼。
九月走过来，眼圈红红的，似乎是刚刚哭过。
数月的师徒缘分，我也不好置之不理，安抚了她几句道：“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就好。”
九月吸了吸鼻子，故作坚强的道：“不用，这是师姐和师尊之间的事，我们帮不上忙！”
她越是这样说，我越是好奇八月和她师尊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要不是玄界还有一堆事，我真想让暗部好好查一查。
但现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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