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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耿锐听完傅卓宸的话后，沉默了一瞬，“既然傅总自己都可以查得到的消息，为什么还要再让我们查一遍？”
傅卓宸勾唇，“当然是想知道你们在黎山族旁支里到底有多少人手，能够给我带来多大的帮助，值不值得合作？毕竟，你们应该知道，我们已经和黎山族嫡系达成了密切的合作，和你们的合作并不是我们必须的。”
“呵！”耿锐冷笑一声，“既然傅总看不上我们，那看来也不需要合作了，我们查到的，也不需要告诉傅总了。”
“行，那就再见吧。”傅卓宸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半点不带犹豫的。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耿锐不由呆滞住了。
傅卓宸真的挂了电话？
半点不挽留？
半点不试探？
他是真的不需要这信息，还是他只是在试探他的弹性？
看到耿锐那呆滞的模样，蒋字彦幸灾乐祸地嗤笑一声，“你想和傅卓宸那样的狐狸拉扯谈判，想什么呢？其实要我说，就不应该找他们合作，不然他就是答应了合作，你也得多犹豫思量一下，说不定他只是在给你挖坑跳。”
耿锐看着蒋字彦竟然也能教训他了，脸色并不好看。
沉默了一会儿，才冷声说道：“谁给谁挖坑，谁是螳螂谁是黄雀还说不准呢！”
说完，耿锐再次给傅卓宸打了一次电话。
第一次没接通，一连到第三次，在耿锐的耐性都快要被彻底磨灭了才终于接通。
“你们不是已经决定不合作了吗？为什么还要打这一通电话？”傅卓宸问道。
耿锐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说道：“我们只是在思考着，应该怎么才能让傅总更好知道我们的诚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