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国安睁开眼，盯着漆黑的屋顶，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床沿：“别多想，明天见了面就知道了。记住，少说话，看我的眼色行事。”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翻江倒海——程勇的滴水不漏让他不安，可“救孙子”的诱惑又像钩子，死死勾着他的心脏。
直到后半夜，他才迷迷糊糊睡去，梦里全是两个孙子笑着喊“爷爷”的模样。
天刚蒙蒙亮，徐晨升的手机就响了，是程勇打来的。
“晨升，收拾一下，半小时后在茶馆门口集合，王先生在那边等你们。”
程勇的声音带着几分利落，透过听筒传来，还夹杂着远处的枪声——像是赛虎武装在训练。
徐晨升瞬间清醒，赶忙喊着付国安起床洗漱，而后，快速前往茶馆。
两人赶到茶馆时，程勇正站在门口，身边多了个穿黑色皮衣的男人。
那人身材高大，满脸络腮胡，带着墨镜，可墨镜也挡不住脸上的“刀疤”。
黑皮衣的男人，脸上那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手里拄着一根黑色手杖，转身走进茶馆的时候，还一瘸一拐。
两人见状赶忙跟着进了茶馆。
“这位就是王振先生。”程勇侧身介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恭敬。
蒋震抬了抬下巴，坐在椅子上没起身，只是用手杖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付书记。”
他的声音故意压得沙哑，带着常年抽烟的糙感，手杖在地上戳了戳，发出“笃笃”的声响，让付国安感觉很是不安。
这气质，这气场，当真不是一般人能展现出来的。高深莫测，绝对的高深莫测啊。
“王先生，我对你有所了解，不知道您对我有多少了解？呵，我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西北省的书记，然后，我认识咱们西东这边的……”
“——行了……”付国安坐下后，刚想开口说自己的人脉，就被蒋震打断，“付书记不用介绍了，你的底细程勇都跟我说了——农业通道、文参谋的关系，这些在我眼里，不算什么。”
蒋震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里满是嚣张，“赛虎武装在西东，连亿朗总统都得给我三分面子，西北那点资源，毛毛雨而已。”
付国安的脸忽然就红了，刚想辩解，蒋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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