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弯了弯嘴角，鼻尖蹭了蹭他的衣襟。
然后，头顶传来一声低低的闷笑。
「醒了？」
陆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沙哑却温柔，带著清晨特有的慵懒低沉。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后脑勺，轻轻揉了揉。
沈棠闷在他怀里，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不肯抬头。
陆骁也没催她，只是慢慢抚著她的头发，一下一下的，像在摸一只赖床的猫。
过了好一会儿，沈棠才从他怀里拱出来，仰起脸看他。
陆骁低头，对上她那双还带著水汽的眼睛，唇角轻弯了弯，嗓音温柔又带著浓浓的怜惜，「睡得怎么样？还困吗。」
「嗯。」沈棠伸手去摸他的脸，「你呢？身体还难受吗？」
陆骁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侧，轻轻蹭了蹭。
「不难受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低低呢喃著，「一点都不难受了。」
沈棠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确认他眼中的混沌和疯狂确实退干净，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就好！」她嘟囔著，又把脸埋回去，「你这些天真是吓死我了，还好挺过来了，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骁沉默了一瞬，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像风，「对不起。」
沈棠在他怀里拱了拱，像只不耐烦的小动物，「别老说对不起，你又不是故意的，最遭罪的明明是你，我也想替你承担一部分。」
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
想起数个日夜那些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沈棠也脸色发烫，她深埋在他怀中，不让他看见。
陆骁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喉咙都干涩的滚动著，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安静了一会儿，他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扫过她娇俏微红的脸庞，喉结滚了滚，但随后眸光下沉，落在她脖颈的痕迹上。
那些青紫的印记已经淡了很多，但隐隐还能看出来。
「还疼吗？」他的声音有些哑。
沈棠摸了摸脖子，摇摇头，「早就不疼了，我有治愈能力，你忘了？」
陆骁当然没忘。
但他也知道，就算那些伤能轻松治好，但是疼也是很疼的，那些感受是无法抹除的。
是他不好……
陆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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