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定最里面的那一间,强行破开牢门。
牢房的角落里蜷缩著一个人。
那是一个雌性,双手双脚都被特制的锁链捆著,链子上流动著能量纹路,压制异能。
她瘦得厉害,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的衣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像套在一副骨架上。
露出来的手臂上全是针孔的痕迹,密密麻麻的,有些已经结痂了,有些还新鲜著,青紫色的淤痕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肘弯,说不出的狼狈。
沈棠几乎没认出这是邬蔚。
那个当初在天空之城趾高气昂、盛气凌人的大小姐,如今却被折磨的这么狼狈,蜷缩在角落里,浑身都在发抖。
听见门响,邬蔚的身体猛地一缩,整个人往墙角更深处挤去,抗拒恐惧的说著,「别、别过来,我没有血了!今天真的没有了……」
沈棠的心沉了一下。
她走过去,蹲下来,和邬蔚平视,声音放轻了些,「邬蔚,是我。」
邬蔚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对焦都费了些功夫,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挣扎出来。
看清面前的人是谁后,她的瞳孔猛地缩紧了。
「你——!」邬蔚声音变了调,带著惊恐和难以置信,「你怎么在这里?你、你想干什么?」
她记得沈棠,记得自己曾经怎么对付她,怎么想要她的命。
她以为沈棠是来报仇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拼命往后缩,锁链哗哗地响。
「是你来杀我的?是不是……」邬蔚的声音发抖,带著哭腔,「你们要杀就杀,赶紧杀了我,别再折磨我了!」
她宁愿直接去死,也不想被这么生不如死的对待。
沈棠没有动怒,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到她面前。
那是墨岩的令牌。
邬蔚看清令牌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还以为自己做梦。
「你爹让我们来救你的。」沈棠解释道。
邬蔚愣愣地看著她,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哽咽。眼泪从那双凹陷的眼睛里涌出来,顺著颧骨滑下去,滴在干裂的嘴唇上。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她的声音带著哭泣,但还是不相信,「我之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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