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来他这次是重新生长了,变成幼年体,似乎也并不记得他们了。
她试图安抚他的情绪,「我们和那些黑衣人不是一伙的,我们不会伤害你,是带你回家的。」
「回家?」缚滕挣扎的动作果然慢下来,眨了眨那双碧绿色的眸子,目露困惑,他不就是在沼泽地出生的吗?这里就是他的家啊。
沈棠看著他懵懂又警惕不安的眼神,也是有些无奈,「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小缚滕看著雌性美丽温柔的脸庞,有些迟疑道,「我,我不知道……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了……」
植物兽人向来都是没有感情的,更别说会半路出手相助了。
缚滕只是被珈澜一路逼到这里时,偶然看见沈棠,觉得她很熟悉,才下意识救了她。
他潜意识里觉得,他认识这个雌性,这个雌性对他很重要,很重要……
似乎,心里还有些酸酸涩涩的,好像有什么情感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反正,他绝对不能让她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