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忽然却像是想到了什么,赫然一惊,「你,你是说那个的……」
早在百年前,母树已经有枯萎的趋势了,而母树似乎也预料到了未来的结局,便凝聚出了一颗种子,用力量撕破虚空,将那颗种子扔了出去,遗弃在外界。
可惜的是,他们至今都没能找回来,并不知道那颗种子去了哪里,以为早就已经消失在这世上了。
这件事是寄生族的绝密,也只有族长和大祭司才知道,连长老们都不知情。
族长和大祭司当初都不明白母树为什么要这么做,只以为是一场意外,百年过后,也都慢慢遗忘了这件事。
如今看来,原来是母树在保存血脉……那,那位遗失在外界的族人,岂不就是他们的少主!!!
天啊,少主一直都流落在外地,莫非那雌性见过他们的少主?否则她为什么要那么问?
「这件事要不要告诉那位雌性?说不定她知道少主的下落呢。」族长犹豫道。
「不必了。」大祭司摇了摇头,那双苍老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反正她也活不过今晚了!」
「咱们,真的要这么做吗?外面可是有海国的军队,万一事情败露了……」想起今夜的计划,族长面露犹豫。
如今各族和平,他们真的动手了,恐怕会再次让世界陷入混乱。
「这是母树的命令,我们必须要这么做,不容有失!」大祭司却斩钉截铁的说著。
母树早就不知道存活多少年了,早已成为某种化古般的存在,普通兽人根本无法与母树沟通,大祭司是族中专门与母树对话的使者。
族人们要知道母树的命令,也只能通过大祭司这里得知。她的话,就是不容抗拒的铁令。
族长的神色也冷下来,他看向看向远处的树屋,然后像是下定某个决心,将全族人都聚集起来。
……
沈棠躺在床上,紧闭著双眸,看似已经陷入熟睡。
角落里,一只藤蔓悄无声息地蔓延出来,藤蔓尖端极为尖锐,仿佛散发著金属般的冷光,如同一柄利剑般直冲她的心口刺去。
「砰!」
藤蔓还没来得及触碰到雌性,却猛然间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
紧接著,床榻上的雌性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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