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
褚遂良心思急转,尽可能将一切考虑周全,语速极快,但却不再带有一丝波澜。
“是,老爷。”
管家应声退下,脚步匆匆,不敢有丝毫耽搁。
目光再次落向褚彦甫,褚遂良语气郑重:
“五千贯铜钱,足够你在岭南购置一处房产,开垦几亩田地,安稳度日。
药材防备瘴气,棉衣抵御严寒...为父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剩下的路,只能靠你自己。”
看着褚遂良眼中的决绝,心中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
此事已成定局,再也无法更改。
褚彦甫缓缓低头,泪珠断了线,不停落在地上。
“孩儿...明白。”
褚遂良背过身去,不愿再见他一眼,只挥了挥手,语气疲惫:
“去吧,回房收拾一下,明日一早便启程。
莫要让为父再送你,相见不如不见,免得徒增伤感。”
...
长安年味。被李泰谋逆的风波冲淡了不少,街头巷尾虽偶有爆竹声响起,却难掩那份潜藏的惶惶不安。
而远在万里之外的江南,却是另一番景象。
一江春水绿如蓝,两岸桃花笑春风。
利州城内,已是张灯结彩,人声鼎沸,处处洋溢着喜庆祥和。
初二一早,天刚蒙蒙亮,利州码头便传来一阵喧闹。
数十辆马车排成一列,从码头一直延伸至城外。
马车装满各色礼盒、布匹、药材、点心,还有一些珍稀的古玩字画,气派非凡。
马车旁,数十名身着劲装、腰佩利刃的部曲肃立一旁,眼神锐利,神色警惕,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好手。
为首的一辆马车上,坐着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的年轻男子,正是薛礼。
身着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挂着一把绣春刀,目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神色严肃。
此次奉命护送年礼前来利州拜访应国公武士彟,责任重大,容不得半点疏忽。
“薛统领,都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一名部曲上前躬身说道。
薛礼点了点头,沉声道:“出发!注意戒备,保护好礼物,不得有任何闪失!”
“是!”部曲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抖。
车队缓缓驶离码头,朝着应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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