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直三人等着萧锐打主意,却见他轻蔑一笑,随意摆手,并不把登门客人放在心上:
“不见!
就说某今日有贵客登门,不便见客,叫他们改日再来。”
“啊这...”
管家愣了一下,迟疑问道:“公子,这样...会不会太不给面子?
毕竟都是以后同僚,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面子?”
萧锐冷冷一笑,脸色已经不善,明显是在记恨之前受到的冷落。
“当初他们称病躲着不见时,怎么没想过给某留面子?
还同僚,他们也配!
告诉他们,想拜见可以,等三日后到京兆府衙署,按规矩递名刺,候通传。
府里私宅,不见外客。”
“诶...是。”
见自家公子态度坚决,隐隐有迁怒到自己头上的意思,管家连忙躬身退下,不敢再说什么。
堂里三人看着萧锐,若有所思,各有思量。
程务挺心里暗爽,若非才结识萧锐不久,怕是早已手舞足蹈。
劲呐!
这回算是跟对人了,就该这样,不受一点窝囊气!
还给这帮老东西脸了是吧,真当京兆府是自家开的,堂堂少尹说见就见!
房遗直原本还有些忧虑,觉得萧锐这出是不是太刚了些,极易激化双方矛盾。
但转念一想,出门前阿耶跟他念叨,说年轻一代里,就属萧锐做事最有分寸,极有章法,便安下心来。
萧锐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刘仁愿则是暗暗点头,放心不少。
萧少尹看着温文尔雅,倒是傲骨嶙峋,想来将来共事,不必担心他会为了世家情面妥协退让。
打发了府外探路石,几人话题也顺势深入了些。
萧锐端起茶盏,示意三人用茶,一顿推杯问盏这才缓缓而道:
“既然三位都没意见,那择日不如撞日,咱们这就把道划一下。
每人各管哪一摊,又该怎么做,心里提前有个数。”
说完不等回应,先是看向房遗直,一脸郑重:
“房司录,司录参军总领府内文书、档案、印信,是京兆府的文胆枢纽。
你上任第一件事,便是将京兆府近五年的户籍、田亩、税赋档案...统统梳理一遍。
像什么瞒报、漏报,凡有发现,统统给某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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