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族老不像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回道:“是全甲。”
族老倒吸一口凉气,他就是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家这么手眼通天?
私藏全甲这不是砍头的大罪么?而且你都有这份能耐了,不去造皇帝的反,来这穷乡僻壤欺负土著?
还有没有天理了!
族老心里忐忑,被家仆搀扶着下车,缓慢向车队前方走去。
没走两步族老又停下来,从路边的扈从手里要来一把刀插在后腰上,万一事情谈不拢,他的刀也未尝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