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道:“要不咱们来个贼喊捉贼,先一步派人收集证据呈给陛下,以此避免陛下迁怒...”
“不可!”
萧锐赶紧按住跃跃欲试的王敬直:“除非王兄你想和某一样,成为长安城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否则这种过河拆桥的戏码,千万不能做!”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萧、王两人陷入沉思,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重。
“是他,就是他,咱们的英雄,小窦逵!”
就在一筹莫展之际,萧锐将头埋在臂弯,一点也不想面对惨烈现实的耍宝...
王敬直心中忧愁消解,拍了拍萧锐的肩膀:“多谢萧兄,某好多了。”
萧锐很是得意的起身,郑重说道:“既然王兄承了某的一份情,前些日子某去花楼里的事...能不能别和襄城说起。”
王敬直感激的神色顿时恢复平静,淡淡道:“不行!”
“你...彼娘之,萧某和你爆了!”
等两人打闹一场发泄完心中苦闷之后,心情平复,总算恢复了正常。
秦怀道这才放下茶盏,不再继续看戏。
微笑道:“其实...某这里还有个好消息没说,所以两位倒也无须担心,陛下因为迁怒什么的。就算这条谣言闹得满城风雨,捅破了天...大概率也不会牵扯到咱们。”
听到这话,萧锐眼前一亮,迫不及待的越过案几,紧紧抓住秦怀道的手腕,焦急问道道:“二郎别藏着掖着了,快快细说!”
秦怀道郑重的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满是赞叹的解释道:
“自从这条风闻传出,短短时间就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后,自知闯下大祸的窦逵立刻跑到了长春宫,声称是自己久疏问候,便带着遂安公主,去爷爷膝下尽孝了。”
“但其实...哎,懂的都懂,只能说窦逵大义!”
王敬直听完,脸上也是不由流露出崇敬之情。
庆幸道:“窦逵果然是位义薄云天的壮士!为了不祸及友人...他竟然选择独自承担这滔天罪状,慷慨赴死!他真的...某哭死!”
情到深处,王敬直还抹了一把眼泪,颇有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慨道:“某之前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某羞愧至极!”
萧锐几度欲言又止,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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