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那眼神，是宁愿忍受此刻的痛苦，也不想触碰更大的禁忌。
陈阳的耐心为零。
“骨头很硬？”
他微微眯起眼，那幽深的瞳孔里仿佛有地狱的寒冰在旋转。
“看来，直接点比较省时间。”
手腕再次一翻。
嗡——
那面巴掌大小、漆黑如渊的巡游幡凭空浮现！
甫一出现，卧室内的温度便骤然降至冰点！床头昏黄的睡眠灯忽明忽灭，光线诡异扭曲，空气里流淌着令人灵魂都为之颤抖的阴森寒意！幡上绘着扭曲模糊、似乎要吞噬一切的古老花纹，发出低沉如万鬼齐哭的呜咽！
高海龙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看着那黑幡，像是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源于生物血脉最深处的恐惧彻底压倒了一切！
“不！不要！我说！我说！”
晚了。
陈阳根本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手指轻弹，一道淡灰色的精纯神念打入黑幡！
呜——！
巡游幡剧烈一震，散发出无形的强大吸扯之力！
这股力量无视物理，直接作用在灵魂层面！
高海龙的身体猛地挺直，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双眼瞬间翻白，眼球凸出，几乎要挣脱眼眶！
一道模糊、痛苦扭曲、不断挣扎尖叫的灵魂虚影，被那无形的恐怖力量硬生生地从他的躯壳中撕扯出来！
灵魂虚影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恐惧和绝望，嘴巴无声地大大张开着，然后被那幡面上的黑暗如同贪婪的巨口，一口吞了下去！
嗡鸣停止，黑幡落回陈阳手中，触感刺骨冰寒。卧室内的阴冷诡谲气息缓缓消散。
几息之后，陈阳闭上双眼，庞大的神念沉入巡游幡内部那一片混沌、充斥着无尽哀嚎与混乱记忆碎片的意识空间，如同滚烫的烙铁，蛮横地碾压、灼烧着高海龙那刚刚被禁锢、脆弱不堪的灵魂本源。
记忆碎片如同破碎的幻灯片般冲入陈阳的神念感知——
——海南岛南滨一座废弃渔港的地下，金属冷光的巨大空间。
一个全身笼罩在奇特合金甲胄中、声音经过处理显得冰冷扭曲的人。
“……高家提供稳定实验体供应，觉醒者优先……我们提供基因强化剂样本……以及基础防御装备……互利互惠。”
——昏暗书房内，高海龙对着心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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