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时枫起完美原话回击了他,潇洒的拖着滴滴答答的泥汤跟着李虎走出了训练场。
“舅舅舅舅!我也想走……”
后面仰天传过来一声咆哮,听的李虎有些汗颜。这小子也不知是训练轻了还是人傻了,这话咋能直接喊出口呢?
林靖轩看着一身脏兮兮的时枫起,皱了皱眉,但也终究问出了此行来的目的,“还会做脑手术吗?”
“我?现在吗?”时枫起立正站在他对面,怀疑的反手指了指自己,“谁需要做?这种场地没有无菌室,没有手术器械,神仙来了也做不了。”
“不在这儿,军医院。”
“那行!吃饭的行当哪能说丢就丢了呢!再训练两年也不会忘,别说短短几个月了。”
时枫起很有信心,大大小小的手术他做过上千台,哪能被一些体能训练给消耗没了呢!
“带他去洗漱,领他走。”简单一句,林靖轩立马又决定了时枫起的去处。
“诶……我能问一句:以后我去哪儿吗?还有周林溪她在哪儿?”
“以后你就待在军医院,哪儿也不用去了,小溪她在文工团。”此刻,林靖轩有一瞬间庆幸,又裹挟了一种深深的懊悔。
他算个谁?竟能随便来决定别人的人生?
“文工团……”时枫起再次握紧了拳头,他出来了她又进去了,俩人还是不能长久在一起。
“你们家是必须要给她找个军人职业的伴侣吗?其他的不行?”
“没要求,看她自己。”林靖轩知道他猜想的什么,但也不忘再给他点希望,“小溪对你的感觉很好。”
“真的?”
“嗯!真的!”林靖轩笑的很开怀。
若不是担心周林溪在沪市会偷溜去歌舞厅,他也不至于带她来这儿管束着。
“那你们家呢?看我怎么样?”
“很优秀!”
夸奖应声而来,美的时枫起如同踩在云端上,一路上都飘忽忽的。
时如一找遍所有人脉也没问出堂弟的下落,更没打听出林靖轩的工作地址。
“遁地了不成?藏的真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