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瞑目。
麻烦了。
路明非收回手,叹了口气。
自己动手太费时间,如果由他担任主刀医生,会被拖住,奥丁不趁此良机搞事他跟他女儿姓。
看来之前当提价工具说的白王血晶,是真得掏出来了。
否则就算清除了奥丁的影响,昂热也可能变成一具空壳。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
听到这边动静和收到诺玛通知的学生和高层赶来,瞧见恺撒站在破碎的门洞前,手里提著刀,背对著校长室,像一尊门神。
而校董庞贝先生则躺在他脚边,跟倒坑里的雅木茶一样,身下还有一滩殷红鲜血,不由瞪大双眼。
这是什么情况?
前脚豪夺叔叔权柄,后脚怒取亲爹狗命?
闻讯而来的全体师生几乎是下意识地脑补了一出曲折婉转抑扬顿挫跌宕起伏哦购的豪门恩怨大戏?
一个光头推开围观众人,是纪委员会的曼施坦因教授,看见现场后脸色大变:「恺撒,你想吃牛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