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真的安忍不动,一直留在这里,老朽这点很是敬佩啊。」
吕尧笑了笑:「您谬赞了。广场酒店还是很大的,住在这里也没什么不习惯的。」
赵熙承声音变得有些空蒙:「是吗?我听说吕先生曾在川西苦旅过一段时日,见识过真正广阔的天地后,面对这小小的狭隘之地,终究还是会觉得逼仄的吧?」
吕尧听了反问道:「那赵老先生呢?」
电话那头稍微沉默了一阵子,然后吕尧就听到赵熙承低沉的笑起来,似是而非的说道:「吕先生,你应该知道,我年岁很大了。我出生的时候,还是民国十六年,至今快一个世纪了,你该知道我见识过怎样的天地。也该明白,我为何会有如今这般的处境,虽然这都是我咎由自取————可到我这把年纪————」
赵熙承苍老的声音里,竟然莫名掀起一股子不服天命,压低到极致的,狂妄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