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什么商业价值了。
女生的钱大部分都是向内消费的，也就是她们更愿意把钱花在自己身上。
所以别看女性呼声在网上铺天盖地。
但在现实里她们都是唯唯诺诺的。
即便是后来女犬之大成者，一代女拳宗师杨大师，也只能作为股价跌落器被请出来，其他商业机会她是完全没机会了。
吕尧有点担心程心语会沾上女拳，就打算给程心语做做工作。
但不等吕尧发信息，肖娜莉就来到吕尧身边：“忙呢？”
吕尧见状收起手机：“休息下，差不多也该下班了。”
肖娜莉点点头：“今天也辛苦了，你帮我看个东西。”
说着娜莉姐把她手机递过来。
吕尧接过手机一看，瞳孔瞬间猛缩，心脏更是好像一下停了。
娜莉姐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吕尧经营的「存在风险」网店。
坏了。
我卖QQ服装的事儿发了？
谁把我卖了？
周贝拉不可能。
难不成是诺诺嘴上没个把门的？
吕尧心底心念电转，这事儿其实就算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你开这种店，还在夜场工作，再加上娜莉姐之前已经知道吕尧找夜场的妹子拍照……这就给人一种“偷家感”。
我请你来上班。
你却用我这里的资源给自己创业？
虽然都不是一个赛道的，但总会让管理者心里不舒服。
还好娜莉姐后面的话打消了吕尧的惊疑。
娜莉姐思索道：“最近我刷微博，刷到一些微博上的小网红都穿这家的衣服拍视频，热度和评论都蛮好的，我就想咱们场子能不能搞一出古风演出？”
吕尧眼神一亮，下意识拍马屁道：“这个主意好啊。”
NFA本来就是夜场，在这里穿他店里的QQ装演出，那不就是真正的“勾栏听曲”吗？
舞台灯光和国风底蕴的加持，绝对能让NFA的热度再爆一波。
肖娜莉笑道：“你也觉得不错？”
吕尧点头：“是啊，很有新意。”
千禧年后，国内哈韩哈日风潮鼎盛。
得亏周董，JJ之类的巨星疯狂抗压，用一连串的国风华流歌曲挡住了日韩流行文化的冲击。
而10年后国内的娱乐圈进入选秀时代，各种流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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