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来了。
窗口打菜的师傅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伸手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衣服。
原本一边吃饭一边说笑的人，也不再说话，默默地吃饭。
“燕书记要来吃饭了。”方人舟笑着道。
叶明昊抬头看去，只见左前方的电梯打开，燕秋芸一马当先走了出来，她昂首挺胸，下巴微微上抬，目光前视，穿过中间大厅，走向东面的小包间。
过道两边正在吃饭的人，都自觉地站起身，恭敬地打招呼。
不过燕秋芸却目不斜视，也没有什么回应，仿佛没有看到没有听到一样。
“气势很到位。”叶明昊评价道。
方人舟点头道：“那是当然，这里简直是她的独立王国嘛。”
其实平时他最多私下里跟信得过的人议论一下，但是现在当着叶明昊的面，他倒是放得更开，随后点评。
当然，当着其他人的面，他肯定也不会随便乱说。
燕秋芸进入了专用包间以后，大厅的氛围稍微松弛了一些。
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很压抑，大家说话都非常小心，声音很小。
整个餐厅最大的声音就是勺子或者碗碰撞发出的声音。
叶明昊心想燕秋芸这种做派，完全就是家长制的一套，一切都是以她为中心，只想着作威作福，心思根本就没有放在工作上，难怪江都市这几年确实没什么亮点。
但凡是换一个稍微有点责任心的人，江都也不至于搞成这样。
吃完饭，叶明昊让范展鹏开车把自己送到了省委，他利用中午时间，跟王秋白聊了聊，征求他的意见，看他愿不愿意跟自己到江都。
王秋白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下来，表示愿意跟着叶明昊。
他心中很清楚，叶明昊此次去江都，下一步估计很快就会再次进步。
自己跟着他，必然水涨船高，这个机会必须要抓住。
其实就算叶明昊在江都短期内不能进步，但他作为市委副书记，市委三把手，自己做他的秘书，总比在省委督查室默默无闻要好得多。
自从被叶明昊选为联络员以后，他充分感受到权力带来的精神上的那种愉悦感。
而且只有跟对了人，才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好处。
原本叶明昊不找他谈，他也会主动去争取。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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