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卖的，根本就没人管！很多地方，美元不是硬通货，子弹和枪械才是。」
「卖子弹？」莱利人都要晕了，「那种地方需要子弹的能有谁————不，不就反抗军吗？你们把子弹卖给反抗军？然后反抗军来打你们？」
「哼————子弹，只是初级的玩意，地位稍微高一点，能知道基地的作战部署，我们就可以卖地图，卖作战部署了。」佐伊勒理所当然的说道，「我听说，最厉害的时候，一辆装甲车就这么「消失不见」了，明白吗？」
莱利震撼到无以复加，差一点就没控制住表情：「那这样，你们不怕反抗军用你们的子弹和部署来打你们。」
「打呗。」佐伊勒满不在乎，「如果损失太惨重，那下次不卖给他们就行了。」
「你们————赚这些钱用来做什么？」莱利仔细记住这些信息，继续问道，「捐助我们的复国事业吗？」
「哈哈哈————莱利你还是那么幽默。」佐伊勒笑著摇头，「那军营里，可以买酒，买毒品————我跟你说，附近还开了不少妓院，如果碰到是游击队开的，你甚至可以用子弹付钱。」
莱利也跟著尝试融入话题，开玩笑的问了一句：「噢？这么搞会不会把人肚子搞大？会不会有人大著肚子找上门来认爸爸？」
佐伊勒满不在乎的说道：「很少————但也有。」
「哦？怎么处理的？」
「一枪崩了呗，一颗子弹，几美分的事情。那些人都是人口贩卖过来的，没人把他们当人的，最多，最多就是关3天禁闭。」
莱利保持著脸上的笑容，过了好几秒，才继续和佐伊勒有说有笑。
瓜地马拉，瓜地马拉城。
米尔顿看著被紧急放在他桌面上的报纸，忍不住笑了起来。
隐秘行动之前，把行动计划通过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广而告之，确实是美国的优良传统了。
说实话，对美军的这种乱象，米尔顿是一点都不奇怪—一因为就在一年多后，腐蚀了整个第七舰队，缔造了美国史上最大海军腐败案的胖子伦纳德就要给出他的第一笔贿赂了。
「美国人真的要像对付古巴一样对付我了————真看得起我，确实是把我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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