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人说：“我会找你送她回天津的。”
唐曼没有说话。
唐人说，唐婉又来闹了两回。
唐婉不找唐曼闹，她大概清楚，唐曼不好招惹。
吃过饭，唐曼本想在沙发上睡一会儿。
董礼来电话了，说场子出了点儿事。
唐曼也没有多问，出来，打车就去了火葬场。进场子，董礼跑出来，小声跟唐曼说。
“师父，是银燕。”董礼说。
“怎么回事？别急。”唐曼说。
“本来今天的妆都完事了，也要下班了，银燕就不见了，我打电话，手机在化妆师办公室，我问了其它的化妆师，说银燕刚出去，说拿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可是没有回来。”董礼是一头的汗。
“还有？”唐曼问。
“看监控了，银燕从化妆师办公室出来，就往小二楼去了，小二楼外面有监控，里面没有，我和董副场长，主任进去找的，没找到人。”董礼说。
唐曼说：“别紧张。”
进董礼的办公室，看监控录像。
银燕从化妆间出来，进化妆师办公室，找了衣服后，再出来，往后面的小二楼去了。快进小二楼里的时候，唐曼说：“停下，放大。”
放大，唐曼一愣。
“看她的左手。”唐曼说。
银燕的左手拿着妆笔。
“拿妆笔干什么？”董礼问。
唐曼站起来说：“跟我去小二楼。”
董礼问：“叫董副场长不？”
“不用。”唐曼说。
两个人去小二楼，主任在外面，带着两个人。
“你们就守在外面。”唐曼说。
进小二楼，阴气森森。
董礼额头冒冷汗。
唐曼直接就上了二楼。二楼北第三个房间，唐曼把门推开了。
“师父，我们找过了。”董礼说。
唐曼比划一下，不让董礼说话。
进去，轻轻把门关上，就站在那儿。
董礼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