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杏杏从葡萄架上下来,然后小跑到徐波跟前,摊开小手,手心是几颗青葡萄,她说:“徐叔叔,请你吃葡萄。”
徐波低头看着她被太阳晒的有些红的脸颊,说:“杏杏,陪我去你爷爷那儿,我祭拜一下。”
杏杏摇头说:“不行,我妈妈说过,下午过了四点就不能上坟了,我怕爷爷晚上来梦里找我。”
说完这话,她把一颗葡萄塞嘴里嚼了起来,顿时酸的她闭上眼睛,身子打了个哆嗦。
徐波想了想,就打算明天上午再去祭拜,然后下午返回山东。
与此同时,在临县县城东北方向十多里之外,有一座荒山,山不高不陡,山上基本都是槐树。
山顶高低凸凹并不平整,几十颗松树不均匀的散在周围,其中在山顶边缘一颗松树下,一个白衣女子倚在树上,在她对面,站着一个身型高大的中年男子。
这一男一女,是马煜雯和周毅雄。
在昨天徐波刚踏上去往陕西的火车,马煜雯就给周毅雄打去了电话,让他速速来临县,理由是关于周毅雄妹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