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那只兔子被刘喜运抓着耳朵,兔子腿乱蹬乱抓,刘喜运就找了绳子把兔子腿捆住,给兔子灌了药水。
随后,就把兔子放地上,看兔子的反应。
几分钟过去,兔子依旧没啥变化,身子还在动,刘喜运说:“宝屋,你老板是不是在玩你啊?”
刘宝屋说:“这不是更好吗,反正咱的任务是把这药粉倒进徐波家水缸里,完成任务钱到手,不就行了。”
刘喜运呼出一口气,摇摇头:“不太可能,你老板傻啊,陪你玩?”
说完这句话,他再看地上那只兔子,此时兔子的嘴巴已经变成灰黑色,鼻子一拱一拱的,鼻孔里往外流血。
二人一看,都眉头紧皱起来。
刘喜运把兔子扔出院墙外,返回来对刘宝屋说:“宝屋,这事我帮不了你,我劝你也别干,你爹娘还等你养老呢。”
刘宝屋犹豫起来,他想起了自己女朋友于秀容,自己是爱她的,想娶她跟她过一辈子,但小容的老板钟银树实在太坏,把自己灌醉,还弄个光身子女人躺自己身边拍了照威胁自己。
刘喜运见他在那儿沉默不言,他说:“宝屋,我有个主意,徐波家里养着一些鸡鸭鹅,还有一头牛,咱把药投进他家院子水缸里,那个水缸里的水是喂牛的,这样咱完成了任务,也不会害人。”
刘宝屋一听,顿时眼睛亮起来,“喜子哥,还是你有主意。”
说着,他端起酒杯:“哥,我敬你一杯。”
时间很快到了半夜接近十二点,俩人穿了袄,步行着去了徐家洼村,刘宝屋肩膀上还扛着一根很长的竹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