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被两位至尊这般眯眼盯着，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脊背发凉，浑身不自在，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硬着头皮，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可不敢得罪这两位至尊大能。
僵持片刻后，秃顶胖老人率先松了口，摆了摆手，语气无奈：
“既如此，那就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也看在这几个娃娃与你有缘的份上，陈玄他们五人，我们就不争夺了。”
话音顿了顿，他目光一转，落在陈玄身边那个娇俏灵动、眉眼弯弯的少女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喜爱，退而求其次，语气缓和了几分，似是在询问明月至尊，又似是在征询少女本人的意见：
“但是，那个青天玉儿，我看倒是个好苗子，灵秀机敏，根骨不凡，我想将她收入门下，悉心培养，明月，你意下如何？”
明月至尊的虚影微微一怔，下意识地转头，朝着身边的弟子九月看了过去，似是想询问她的意见——毕竟，青天玉儿，早已内定给九月做大弟子了，他还真不好做主。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还没等九月开口，下方无疆城的点将台上，一道娇滴滴、软糯悦耳的少女声音，便清脆地响了起来，穿透虚空，传入所有人耳中：“老爷爷，不好意思呀。”
青天玉儿抬着小脸，一双杏眼亮晶晶的，看着虚空之中的秃顶胖老人，娇俏地歪了歪头，笑着说道：
“夫君此前便与我说过，九月师姐要收我为徒，我已经答应师姐啦，做人要讲信用，修永恒大道，更不能食言嘛，所以不能拜您为师啦。”
话音刚落，她又眼珠一转，上前一步，对着秃顶胖老人甜甜一笑，语气机灵又乖巧：
“不过嘛，第一师父虽然不能拜您，但第二师父，却是可以的呀？这样既不违逆承诺，也能跟着老爷爷您学本事，岂不是两全其美？”
这番话，说得既机灵又得体，既没有得罪至尊，又守住了自己的承诺，瞬间逗笑了在场的大能们。
明月至尊的虚影率先朗笑起来，声音温和，带着几分欣慰；
那高瘦冷酷至尊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语气戏谑地看向秃顶胖老人：“哈哈哈，说得好！修永恒大道，岂能食言？第二师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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