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对你当然好。”
韩御打断她，语气温柔，眼神却深不见底。
“所以，你也得乖乖的，别让我失望，嗯？”
最后那个“嗯”字，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墨玉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又在露台坐了一会儿，韩御说风大，让她回房间休息。
这次是红豆来接的她。
回地下室的路上，红豆低着头，一言不发，但墨玉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直到进了房间，关上门，红豆才飞快地抬起眼，用口型无声地说。
“主人......刚才找我。”
墨玉眼神一凛。
红豆继续用极低的气音说。
“他问我......你有没有特别在意身上的什么东西，尤其是首饰。”
“我......我说你好像挺喜欢那对珍珠耳钉，经常摸......”
“对不起，白小姐，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墨玉的心沉了下去。
韩御果然怀疑了。
所以他才在从红豆这里侧面验证。
“他还问什么了？”
墨玉也压低声音，尽快问道。
“问你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有没有自言自语。”
“或者......对着什么东西出神发呆......”
红豆的声音带着哭腔。
“白小姐，主人他是不是怀疑什么了？我妹妹她......”
“别怕。”
墨玉能感受得到红豆的压力，她顺势握住红豆冰凉的手，快速思考起来。
韩御起了疑心，但还没确凿证据。
所以他现在是在试探，在观察。
“红豆，你听我说。”
墨玉声音压得极低。
“如果韩御再问你什么，你就照实说。”
“说我最近是有点发呆，经常看着窗户外面，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流眼泪，就说我可能是想家了，或者身体不舒服。”
“至于耳钉，就说看我戴着挺好看，没别的。”
她必须把一切异常都归结于白玥这个身份该有的情绪波动和身体反应，而不是有计划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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