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却带着笑。
安岁岁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忽然问:“那个导演,是不是看上圆圆了?”
墨玉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他看圆圆的那个眼神,不太对。”安岁岁说,“像是在看什么宝贝。”
墨玉想了想,“可能就是想拍几张照片吧。”
安岁岁没再说话。
但他心里始终忍不住打鼓。
没办法,受了太多欺负,经历了太多危险,有关于他儿子的事情,他不得不先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