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自家独自在京师,要在这边置办一头家眷,娶这女儿做二房。这些人要么是当官的,要么是做买卖的,一般人家的父母自是巴不得。其实说白了,还不就是想少花些钱,弄个女人来服侍么!你看曹厨娘这事儿,临了还留了个儿子与人家,好端端的姑娘家成了寡妇,往后这辈子都顶这个名声!”
梨月听得恍然大悟,不由得连连点头。
那熟水老汉听见,还觉得牙婆子说话太过,摇着头不肯信。
“这位妈妈说的世人也太坏了,我老汉倒是不肯信。到底还是好人多,哪里就有这等混账人了呢?且这些做父母的人,谁不疼惜儿女,断然不会做这卖女儿的事儿。”
这熟水老汉胡子眉毛都白了,竟然心思还这般天真,梨月简直想笑。
不过此时不好与他纷争,梨月只是抬头笑笑,请他继续讲故事。
“丁香姑守寡之后回了娘家,后来怎么样了呢?”
“还能怎么样呢?丁香姑那老秀才一死,她没处投奔,便回来此处娘家。曹老娘无法,急着托了媒人,还要与她说亲事往外嫁。可这二嫁的女儿,亲事哪里有这么好说,自然是耽误在娘家。那时候她兄弟曹老二刚成亲不久,只顾着在外耍钱吃喝,小两口都没半点营生,全家闹了不少饥荒。曹家老爹因儿子不成器,女儿也落在家里,天天抱怨自家命不好,儿女都是讨债的鬼。”
“我们这些老街坊时常劝他,厨下灶头这些手艺,儿子传不下去,传了女儿也是好的。当初丁香姑不曾好好学过,都能在人家帮厨做菜,若好生学几年,可不就能给家里赚钱了?曹老爹没了法子,这才下了心思,把家传厨艺教给女儿丁香姑。在家教了没一两年,果然曹家还是得了女儿的意,就有牙行来做保,将丁香姑签给了官宦人家做厨娘。再往后二十年光景,京师上下的大官人家,丁香姑签过好几家,就连阁老、国公的府邸都伺候过。论起来这丁香姑给父母兄弟,光是雇身的银子,就赚了怕是有上千两!”
厨娘的雇身银子,少则几十两多则一二百两,小户人家已是不少。
再加上曹婶子这样的厨娘,在人家当差还有月例,少不得也要贴补娘家。
京师里的匠人门户,有这些银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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