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研习的阵法知识截然不同，可能量总要殊途同归。”
“这波动我很熟悉……”高方语气有些颤抖道，“这是有关神魂的波动。”
高方神情忽然变得有些癫狂，他忽然开口道：
“孙众！孙众！你看见了吗？”
“为师同你说过了！为师才情卓绝，所言揣测必然是真的！”
“纵然你的才情远超为师，可你还是输了！如果你的才情能归为师所有的话……那为师定能参透一切。”
“爱徒孙众，来助为师一臂之力可好？”
李应灵的目光锐利了起来，看着面前陷入截然不同的状态有些癫狂起来的高方。
玄清天宗的渡劫修士传音也紧接而来：
“他神魂不知道在和什么共鸣了，神魂状态一塌糊涂，好像还被扭曲过。”
李应灵闻言轻轻颔首点头，随后望着高方，思虑片刻后，还是冷声道：
“你忘了吗？孙众死了！”
原本神色癫狂的高方闻言一愣，脸上狰狞的神色化作疑惑。
高方空洞的目光转回，语气不解又惊异：
“死了？！”
“那刚刚是谁答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