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机勃勃,而地上纵横交错的裂纹,仿佛是魔鬼在地面上开凿出来的。
他们或许曾经矜傲于自己创立了这么一座伟大的建筑,而真主要毁掉它,只不过是须臾之间的事情。
「这里的水曾经可供阿颇勒的所有人痛饮一个月。」萨利赫说道。
苏丹努尔丁有很多密室,他并不将所有的珍宝藏在一个地方,而是按照它们的种类与重要性,分别储藏于不同的位置,而这里就是其中之一,他的大宦官米特什金为他培养了好几位善於潜水的奴隶。
苏丹努尔丁将一部分重要的东西藏在一个完全密封,甚至不为水火侵蚀的铁箱里。
当这里注满了水的时候,他会叫上一个奴隶,将水箱投入其中,下次需要取用箱里的某样东西的时候,他就去叫那个奴隶,重新将他捞取出来,而后再将铁箱放回去的时候,就会换做另一个奴隶—一由他来决定将箱子沉在什么地方,再次捞取的时候当然也是他去取,但就连奴隶本身和米特什金也不会知道努尔丁会指派谁下去。
而且在撒拉逊人中,善于骑术、射箭、挥舞刀剑的或许有很多,但要找出能够在这样黑暗的环境中潜入几十尺深的水底的却寥寥无几。
即便是那些在约旦河和加利利海上打鱼的渔民也不行。
「你知道那个铁箱里放了些什么吗?」
「应该是一些重要的东西吧,我不知道,但作为他的第一个妻子,第一夫人确实在我父亲那里得到了许多优待。」
城外的战役已经结束。
正如这些人所预料的那样,赛义夫丁败了,他听说腓特烈一世受了重伤,难以起身主持战斗的时候,便以为自己找到了十字军的最大弱点。
但他能想到的事情,塞萨尔与鲍德温都能想到,并且加以利用。
甚至可以说,在整场战役中,最危险的不是鲍德温和塞萨尔,甚至不是理查,而是小亨利一人们或许会以为佯装败退将敌人引入理伏圈,而后反击是一桩非常痛快的事情,事实上确实很痛快,但也同样的危险,并且难以操控。
他们必须与敌人保持一个合适的距离,不能太近,也不能太远,太近,就会被敌人吃掉,太远,就有可能令敌人生疑,或者是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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