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分,赔付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这也是合理的。我们不能用权势去压制别人,这样会让孩子产生错误的价值观。”
郑海欣仍然固执己见,还想说什么,却被白晴制止住。
“海欣,有句话我一直想说。”
她拽住郑海欣的胳膊,轻声说:“元朗身份特殊,又处在人生最为关键时期。”
“明年,他要竞争局委。这段时间,任何不利于他的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影响最终结果。”
“不止关系到他本人,他的家人、身边最亲近的人,谁出现问题,这笔帐都要由他承担。”
“海欣,你要明白,我们现在的生活,全都依赖元朗。元朗好,我们这个大家庭就好。”
“换位思考,要是郑立被鲁小年纠集好几个人围殴他,把脑袋打出血了,你会怎样?”
“你会饶了鲁小年?还不动用所有关系,和鲁家死磕到底,让他们付出代价?”
白晴目光坚定,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将心比心,鲁家提出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我们不能因为郑立是元朗的儿子,就搞特殊,这样对元朗的影响太坏了。”
郑海欣听着白晴的话,心中的倔强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