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明祥掰着手指,逐一念叨起来。
“首先,你女婿的死,硬赖在厉元朗的头上,就不是明智之举。”
“你也不想想,厉元朗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你上来就逼他,等于和他站在对立面上。”
“第二点,章远的确犯有严重错误,可把他的死和厉元朗强行关联起来,这毫无道理。”
“厉元朗当时是愤怒于章远的不当决策导致重大事故,这和气死章远根本是两码事,你这么一说,厉元朗怎么可能答应你们那些要求,反而会激起他的反感。”
“再者,你提出让组织为章远家属的违规诉求开绿灯,这严重违反组织纪律和相关规定。厉元朗一直强调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和纪律为准则,你这要求完全是在让他违背原则,他怎么可能答应。”
“还有,你打着为老干部们谋利益的旗号,可实际上呢,这种做法一旦开了先河,以后南州的工作还怎么开展?大家都不遵守规则,都凭借资历或者关系来谋取不正当利益,南州还怎么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