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往前冲,忘了给自己留后路。”
“南州的水不比别的地方浅,你手里握着权,盯着你的人也多,稍有不慎就容易落人口实,步子一定要踩实了。”
厉元朗端起温热的茶杯,指尖感受到瓷杯传来的暖意,心里也跟着透亮了几分。
他端杯抿了一口,清苦的茶香顺着喉咙滑下,回甘慢慢在舌尖散开,认真说道:“你和老爷子的提醒我都记在心里了,我不会莽撞行事,该稳的时候肯定稳,只是该动的时候,我也绝对不会缩手。”
“这话说的对!”袁仲翰赞成道:“我去鹤源主持省纪委工作也快一年了。”
“处理的几起案子,让我深深感觉到,纪检工作不仅仅是查案办案,更是在守护一方政治清明,给干事创业者撑腰打气。我们纪检人要是往后缩了,那些敢闯敢干的干部就放不开手脚,歪风邪气就会更加肆无忌惮。”
“跟你说个案例。前不久,省纪委接到实名举报,举报一个县委书记大搞钱权交易,公开卖工程项目,收了开发商上千万的好处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