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往外推,这样的干部,就算真招来商,也丢了我们干部的底线,丢了国人的脸面。”
陈所长顺着话头点头,也忍不住开口感慨,“您说的太对了,这些年区里为了抢外资,定下不少规矩,只要外宾有意见,不管对错先处理自己人,底下人早就敢怒不敢言了。”
厉元朗放下茶杯,语气沉了下来,“今天这事,正好把这层遮羞布扯下来,我倒要看看,这样歪风邪气,还能猖狂多久。”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陈所长刚应了一声,刘明贤就闯了进来,看到这场景当场愣住,指着陈所长惊道:“老陈,你这是干什么?这是啥意思?”
陈所长反应极快,陪着笑脸说:“刘主任,我不是看这位同志年岁大了,就照顾他坐下慢慢聊……”
“等等!”刘明贤脸色一沉,“老陈,你一口一个同志叫着,还和他聊天。我问你,这是对待一个犯罪分子应有的态度吗!”
厉元朗望着刘明贤怒不可遏的样子,慢慢说道:“怎么,我不能坐在这里?非要我站着,才能合了你跪舔外商的意?”
“你胡说八道什么!”刘明贤气得跳脚,“什么叫跪舔,我这是为了区里的招商引资大局!你这家伙,事到如今还敢嘴硬,老陈,你别被他骗了,赶紧把他铐起来,不然我马上给区政府打电话告状,说你徇私舞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