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根本不知传国玉玺的价值。」
「能在大街上随便拉个人,便展示那张盖了玺印的纸,说明他肯定不知自己得到的究竟是何物,只觉得这个物件儿或许值点钱,也说明他急于把玉玺售卖出去换钱。」
「与商人约好了再见,第二天却爽约,这就是延安本地官府的责任了,他们封锁城门,大肆抓捕,已经打草惊蛇了,这个人已不敢入城,甚至已经跑得远远的。」
赵歙烦躁地皱起了眉,有一种把延安知府抓过来抽一顿的冲动。
若是得到玉玺的消息后,本地官府不动声色,悄悄布控,以商人为饵将他诱出来见面,抓到这个年轻人其实并不难,根本不必如此兴师动众,搞得本地民怨四起。
「此人囊中羞涩,就算是逃回咸阳,几日的时间也走不太远,咱们现在出城,沿著从延安到咸阳的路走,沿途的村庄和山林也要严密搜索,或许可以遇到他。」赵歙果断地下了决定。
一名属下道:「蔡相公和甄勾当这边————」
赵歙冷冷道:「一群添乱抢功的人,理他们作甚?我们做事不受任何人节制,蔡卞也节制不了。」
「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城找人!」
段义遇到了麻烦。
对一个身无分文,且干粮已耗尽的人来说,麻烦一定会找上他的。
段义断粮了,还要东躲西藏避开官兵的搜捕,由于不敢与人接触,直到这个时候,段义仍然不知道,官府如此兴师动众的搜捕行动,其实目标正是他。
此时的段义只觉得自己很倒霉,老实本分地卖个物件儿而已,结果城门被封了,官兵还到处抓人,想回咸阳,不仅没有盘缠,连干粮都没有。
于是这两日段义躲在距离延安城不到十里的树林里,白天藏身在茂密的林中睡觉,晚上偷偷跑出来,在附近村庄的地里偷点菜瓜充饥。
他很焦虑,也很愧疚,作为老实巴交的农民,他的道德底线其实比文化人高多了,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来。
如今人已经快饿死了,只能靠偷菜偷粮才能生存下去。
段义暗暗发誓,等自己怀里的物件儿卖出去了,第一件事就是上门道歉,把他曾经偷过的粮和菜按价赔给人家,求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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