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急成啥样了。」
「听说蔡京已召集政事堂,枢密院和殿前司指挥使议事,连我爹这个禁军诸班直都指挥使也被请去了。」
「蔡京要求宫闱增强戒备,在官人未清醒前,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内廷,枢密院和殿前司也不准发出任何调动兵马的虎符和公文。」
「官人这一病,天下的兵马都暂停了,一兵一卒都不准动。天下禁军厢军若有一丝一毫的异常举动,都将以谋逆论处。」
赵孝骞赞许地点头:「蔡京这人虽说是个投机分子,但他的能力还是值得称道的,而且分得清孰重孰轻,他的这般处置很合适,也没有逾矩,此事过后,朕可赏他一些金银丝帛。」
狄莹不解地道:「官人这次装病,到底为了什么?看你的样子,似乎又在玩弄什么阴谋诡计——
赵孝骞板著脸道:「社会上的事儿少打听,你演好你的戏就行,若有人来探望,你就安静地坐在床边,未亡人啥样知道不?丈夫没了,天塌了,人生没有希望了,演出万念俱灰的神韵来。」
狄莹气得又开始龇牙,显然还想狠狠咬他一口。
正说著,郑春和急步入殿,对床榻上活蹦乱跳的赵孝骞视而不见,垂著头低声道:「官家,您的高堂父母已至宫门外,他们急著进宫见您————」
赵孝骞沉吟片刻,道:「请他们来福宁殿,老郑你亲自领他们来,记住保持你的表情————」
郑春和笑吟吟地应是,然后,他的表情猛地一变,变得惶恐焦虑又伤怀,各种情绪在他那张沧桑的老脸上反复涌现,而且很有层次。
这表情管理能力,旁边的狄莹都惊呆了。
赵孝骞拍了拍她的手,道:「看看人家的演技,夫人啊,你差远了,放在一千年后,充其量也就一个花瓶女明星,拍戏都要电脑抠图的那种。」
狄莹咬牙,等到郑春和出了殿门后,终于忍不住嗷鸣一口,再次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
「等著吧,你这一装病,事情越闹越大,看你怎么收场!」狄莹恨恨地道。
赵孝骞笑了笑,道:「只要能把隐患除掉,把宫里打扫干净,付出一点代价也是值得的。」
「谁是隐患?」
赵孝骞神秘一笑:「不急,他们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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