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杨瑞正半倚在廊柱上，脸色透着久病般的苍白，连说话都带着几分轻咳。他对面的花念则乖巧地蹲着，小手轻轻拽着杨瑞的衣袖，模样小鸟依人，两人正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小念念，你看……林家二老额间的红朱砂，还在闪。”杨瑞的声音带着几分虚弱，指尖轻轻点了点前方，目光里满是好奇。
花念立刻抬眼望去，眼睛亮晶晶的，却又下意识往杨瑞身后缩了缩：“看到啦！好亮的朱砂，就是……看得我有点不舒服，好想抠下来看看。”
“别胡闹。”
杨瑞轻咳两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抠了，他们就活不成了。”
花念连忙点头，小手攥紧了杨瑞的衣角：“我知道的！我可不想被朱砂克得吐血，之前林颖那样子好吓人。”他知道自己浑身裹着阴气，混杂着鬼气与邪气，才催生出了邪灵根，而林家二老的朱砂正是这股气息的克星，所以从始至终都不敢靠近。
“可为什么朱砂会长在眉间啊？”花念歪着脑袋，声音软乎乎的，满是疑惑。
杨瑞也皱起眉，刚要开口，一道清亮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需要我来解释吗？”
胡小满缓步走来，红衣在夜色中像一团跳动的火焰，九灵簪的流苏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此前看乖乖与林颖大战时，她已在脑海中翻遍天书，早摸清了功德砂的来历。
花念一听见她的声音，立刻站起身，小跑到她身边，仰头望着她，满眼期待：“想！小姐快说！”
杨瑞也撑着廊柱起身，苍白的脸上露出几分好奇，朝着胡小满点了点头。
“那是功德砂。”胡小满停在两人面前，指尖轻轻拂过九灵簪的流苏，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只因林家二老乃是十世善人，功德积累到极致，才会在额间显露出这朱砂。”
“原来是这样！”花念恍然大悟，又往胡小满身边凑了凑，模样愈发乖巧，“那他们一定是好人！”
杨瑞也松了口气，轻咳着道：“这样看来，倒是能信任他们。”
胡小满刚要应声，就见林老爷扶着林夫人走了过来。两人走到胡小满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林老爷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多谢各位大侠，救我林家于水火之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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