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唯独帝渊,他会亲自去门口接。”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微妙的感慨。
“听说,鬼神那个人,冷得跟冰窖似的,对谁都没有好脸色,唯独对帝渊,会笑。”
“虽然那个笑也冷飕飕的,但确实是笑了。”
“后来两个人不知道闹了什么毛病,分离了好久!”
花于楼听到这里,挑了挑眉。
“所以帝渊现在是失了心上人,要发疯的状态?”
鬼琊黑烟形态的手指在半空画了个圈。
“聪明!”
“帝渊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人,现在鬼神死了,他只会更疯。”
“你们觉得之前的帝渊已经够难对付了?”
“告诉你们,之前的帝渊,还在收着力呢。”
“因为鬼神还活着,他还有牵挂,还有顾忌。”
“现在嘛——”
鬼琊摊了摊手,表情无辜。
“没有了。”
“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帝渊,你们猜猜会有多可怕?”
石室里的气氛再次沉了下来。
花于楼的笑意收了,靠在墙上的姿势也正了几分。
蝶昭站在他身侧,眉头拧得很紧。
杨瑞的太阴之气在周身翻涌了一瞬,被他压下去,又翻涌了一瞬,又被他压下去。
花念攥着他的袖子,手指收得很紧。
阿灵在阿阵身后,翅膀老老实实地收着,小脸上的嬉闹劲儿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少见的严肃。
“阿阵哥哥,这个帝渊,很难搞。”
阿阵点了一下头,包子脸绷得死紧:“嗯。”
鬼琊收了笑,语气忽然变得阴沉:“你们杀了他的心上人,帝渊不会放过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