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登上这渊后的位置，固然是高兴的。
可是，刚刚在大典上，出了那样的事情。
帝渊颜面尽失！
若是在这个时候回答高兴，无疑就是找死！
可若是回答不高兴，帝渊则又会问，当上渊后不高兴吗？
杨苏苏在心里骂了一声神经病。
最终，他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臣妾不敢。”
“臣妾高兴，能成为渊后，这是每个女人都梦寐以求的。”
“看臣妾也不高兴！”
“神琼实在太胡闹了！”
她微微抬起头，满是诚意的道：“可臣妾对上神之心，日月可鉴，绝无半分不敬。”
帝渊忽然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呵，这世上，还有你不敢做的事吗。”
他的指尖冰冷，力道极大，几乎要将她的下颌骨捏碎。
“从一个式微的洛家，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隐忍蛰伏，一鸣惊人，坐收渔利，借力打力。”
“洛神女，你的心机，你的手段，远比本座想象的，要深得多。”
杨苏苏的眼中蓄满了泪水，拼命地摇头。
“不是的，上神，您误会了，臣妾没有……”
“够了。”
帝渊猛地松开手，将她甩开。
杨苏苏踉跄着跌坐在地，凤冠歪向一旁，珠翠流苏散乱地垂落，狼狈不堪。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
帝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惜，只有无尽的冷漠与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