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被勒红的手腕。
完了?
这就回去了?
还是这老狐狸已经发觉永恒殿不对劲了?
娘亲会不会有危险?
好着急啊!
跪在地上的帝渊,缓缓抬起头。
他的目光穿过满地的废墟和血迹,穿过神后冰冷的尸体,穿过跪伏的众神。
最终,落在了鬼琊那张脸上。
“孽种。”
他的声音沙哑,恶毒,带着最后的挣扎。
“本座总有一天,会亲手杀了你。”
鬼琊揉完了手腕,抬起头,对着帝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等着呢,粑粑!”
“知道粑粑是啥意思不?”
“我记得之前娘亲说,粑粑就是屎的意思哦!”
“哈哈哈哈......”
鬼琊话音刚落,帝渊的眼底已经杀意翻涌。
无量之神的金光彻底消散在天际尽头。
那股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的威压也随之退去。
帝渊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的膝盖上还沾着碎石和血迹,脸色惨白中透着一股病态的潮红。
“孽种,你以为父神走了,就没人能杀你了?”
鬼琊正低头拍着身上的灰尘,闻言抬起头,暗红色的瞳孔里满是戏谑。
“帝渊粑粑,您刚才跪得那么卖力,膝盖还好吗?”
“要是碎了,就让我吃掉好了!”
“你膝盖的味道一定非常好!”
“好好好......”
“啊......好想尝一尝啊!”
帝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残余的神力在经脉中疯狂运转。
这个小贱种!
他一步踏出,身形化作一道残影,五指成爪,直取鬼琊的咽喉。
可就在他的手距离鬼琊脖颈还有三寸的时候,脚下的地面忽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