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黑色光点从领域的裂缝中飘散出来。
帝渊站在浊域的中心,满身是血。
金龙的碧海剑在他的左肋留下了一道贯穿的伤口,鲜血从伤口中不断涌出,浸透了他残破的神甲。
月树的藤蔓在他的右臂上缠绕了数十圈,藤蔓上的尖刺刺入了他的皮肉,将他的右臂死死锁住。
鬼琊虽然没了万鬼椅,可他那双小手凝聚的鬼气一直在侵蚀帝渊的神脉,让他体内的神力运转越来越迟滞。
“帝渊,你输了。”金龙的声音从正面传来,碧海剑指着帝渊的咽喉。
帝渊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逼到了绝路时才会出现的疯狂。
他的嘴角缓缓裂开,露出了一个扭曲到了极点的笑。
“输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癫狂:“本座,从来没有输过。”
帝渊的双眼中漆黑的神力开始暴涨。
他在强行逆转体内残存的所有神力,将浊域的能量压缩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
月树的面色在这一瞬间变了。
他感觉到了缠绕在帝渊右臂上的藤蔓正在被一股恐怖的热量灼烧,藤蔓表面冒出了黑色的烟气。
“不好,他要自爆!”
金龙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碧海剑往前递了一寸:“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