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飞行轨迹似乎总是若有若无地围绕著下方那辆黑色SUV前进的方向。
如果视力足够好，或者借助高倍设备仔细观察，会发现这几只飞鸟的姿态过于稳定，翅膀扇动的频率精确得不像活物。
在某个反光的瞬间，能瞥见它们眼部位置不同于正常生物的幽蓝光泽，以及金属材质特有的冷硬质感。
它们无声地滑翔，像一群沉默而忠诚的哨兵，将下方的黑色suv笼罩在无形的视野之中。
与此同时。
在某个无法从任何公开地图或导航系统中找到具体坐标的深层地下空间内，别有洞天。
这里没有自然光，只有一种柔和而不失明亮的冷白色光源，均匀地覆盖著每一个角落。
空间异常开阔，挑高惊人，数十根结构精密的银色立柱支撑起弧形的穹顶，墙壁是某种哑光的深灰色合金材质。
空间中央，呈环形分布著超过二十个巨大的弧形屏幕，每一块都超过普通电影院的银幕尺寸。
屏幕上的画面被分割成多个视角。
有高空俯瞰的流畅动态影像，正是那些飞鸟所传回经过算法实时增强处理的清晰画面，黑色SUV在道路上的移动轨迹一目了然。
也有从不同距离角度的地面跟车视角，画面稳定，车牌、车型、车内前排人员模糊的轮廓都清晰可辨。
所有画面都标注著细微的参数，坐标、速度、高度、距离、信号强度、环境监测数据————信息流如同瀑布般在屏幕边缘滚动，却又排列得井然有序，毫不杂乱。
屏幕下方，是数排呈阶梯状分布的控制台，身著统一深蓝色制服的操控人员安静地坐在符合人体工学的高背座椅上，面前是超薄的电脑显示屏，触感反馈键盘。
他们目光专注，手指偶尔轻点或滑动。
在环形屏幕阵列侧上方，有一个延伸出去的独立观察平台，视野最佳。
两名身著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俯瞰著整个控制大厅以及巨幅屏幕上的动态。
其中一人稍微年长些，鬓角已有白发，但身姿挺拔，目光锐利如鹰隼。
他双手背在身后，看著主屏幕上被多个视角呵护在中心的车辆，面带微笑。
「我说老李，咱们这位江博士把他的聪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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