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睛瞪圆了，看著奶凶奶凶的。
「脑子里哪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江倾看著她，觉得又好笑，又可爱。
「成天都在想些什么？」
陈嘟灵捂著头，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蠢话，脸颊更红了。
她瘪瘪嘴，小声嘟囔。
「我就是随便问问————」
江倾笑著摇头。
「随便问问？你这脑子转得够快的。」
陈嘟灵自知理亏，干脆不说话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开始装死。
江倾看著她这副样子，笑得肩膀直抖。
「装睡？」
没回应。
「真睡著了？」
还是没回应。
他伸手想把她脸从枕头里捞出来，她偏头躲开，往他怀里拱了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窝在他身侧。
「讨厌~」
声音软糯糯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江倾心头柔软，没有再动。
就这么侧躺著，打量著她。
台灯的暖光落在她脸上，鼻尖小巧挺翘，嘴唇微微抿著，睡颜安静得像个孩子。
脸颊红扑扑的，是刚才还没褪尽的余韵，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耳垂小小的。
他知道，手感也软软的。
看著看著，脑海里就想起今晚她说的那些话。
「你知道我那些天是怎么过的吗？」
「我看著那些词条，一条一条往上窜。看著看著，手就开始抖。」
「我特别害怕————」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眶红红的，却没哭。
就那么看著他，强压著情绪。
她说她不是那种离不开他的人。
她说她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生活。
她说他不在的时候，她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但是————你不能真的不在。」
「你得在。」
她说话时的声音很轻，却说得分外确认。
他想起她靠在他怀里，脸贴著他胸口，闷闷地说出这些话时的样子。
想起她最后抬起头，看著他说「你得在」时，眼睛里藏不住的后怕。
他又想起她刚才那个娇俏的白眼，想起她问「你不会给自己上了什么科技吧」时认真的傻劲儿，想起她被弹了额头后捂住脸装睡的怂样。
这姑娘外表看著清冷自矜，内里却藏著这么一个有趣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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