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卡在门口。
“今天我遇到街道办那边的熟人了，”他说道：“听说凡是满了六岁的小孩，都可以上一年级了。不知道你给孩子报学校了吗？”
女人皱眉想了想，她不知道。
江野继续道：“她们会背《三字经》吗？会基本的算数吗？”
女人没出声，她确实没理会过这些。
江野：“她们挺聪明的，学校里有很多同龄孩子，还有很好的老师，可以让她们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
上学？！
躲在暗处三个鬼娃瞪大了眼。
“上学？”女人思忖片刻，嫌麻烦的摆摆手，“我又出去不了。”
就是就是！妈妈才不会出门。
三个鬼娃松了口气，又有些愤怒。
这个人类居然反过来算计她们了！
鬼娃们把牙齿磨得“嘣嘣”响，又听那人类不死心的道：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这里有点渠道。”
江野笑道：“街道办的可以为她们找到合适的学校。到时候她们学到了知识，你也可以睡个好觉。”
街道办？
走廊一侧的寸头男恍然大悟，终于明白江野今天，为什么叫住冯老太太了。
冯老太太第一次来理发店的时候，就说过。
她和街道办的鬼很熟，举报理发店的话轻而易举。
没想到江野还记着这事儿，而且还利用上了。
‘学校、快乐的童年……’
寸头男想到那几个恶劣的鬼娃，心里十分赞同。
嗯，是该去享受一下快乐的童年的。
不过，能顺利吗？
寸头男觉得有点悬。
哗哗——
黑色的液体在池子里泛起波澜。
女人挑了挑眉，对于能睡个好觉这点，有些意动。
自从托尼离开后，屋子里时不时就会有吵闹声。
还有不知死活的家伙闯进来。
虽然那些家伙后来都成为她的口粮就是了。
“你想要什么？”女人懒懒地掀起眼皮，看向门口的人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