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蛋随处可见,成了几人的零食。
林中偶尔会碰见芭蕉树、椰子树,这些水果不仅提供水分,还有益身体健康。阿度婆一边寻找草药,一边找着话与张远杰聊。
“小公子,我看你为人正直,又意气风发的,怎么会想去盗取军器库啊,一定是有隐情。”
张远杰把百户的刀扛在脖子上,走在最后面,也顺便闲聊几句:“什么隐情,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那是被人陷害的?”阿度婆道。
“差不多吧。说起来也是十分晦气,那日我本来是算计好了,进入库房勘察前朝军器构造,哪晓得刚好遇到一伙窃贼,也是当日动身,那些家伙傻里傻气,很快就招惹来了官兵,我逃离不急,便被一同拿了。哎,后来官府死活说我是同流合污,盗取军器,一同押了死牢。”
“这伙毛贼莫非就是有人故意派来搞事的吧,正好给你定罪,而且还很容易定为死罪。”阿度婆猜测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张远杰叹了口气,“我虽极力辩解,却还是同窃贼并为一案,判了死刑,没多久,又把我带上了船,哎,真是伸冤都无门啊。”
“你成家了没,家里亲人都健在吧?”阿度婆关切地问。
“我整日在造船厂忙着,这些年郑和下西洋,造船事务繁重,哪还有功夫谈婚论嫁。家里,父亲早逝,母亲健在,还有一妹妹,照料着她,哎,我这突然吃罪,也不知母亲有多伤心。”
“是啊,对她老人家是个不小的打击。真希望有一天你能返回大明,见到自己的家人。”阿度婆安慰道。
“你呢?你从三佛齐来大明,家里人都来了吗?”张远杰问道。
阿度婆面露哀伤,说道:“三佛齐国已破,我们一家人在逃亡中都已走散了,我身边除了一些朋友,已无亲人。”
张远杰微微点头,他也听说了三佛齐国的事情,多年来,都被满者伯夷国欺负,二十几年前国都被一举攻克,三佛齐人四散而逃。后又听说有华人的武装组织为了抢占三佛齐这个重要的地理位置,与满者伯夷大打出手,谁也赢不了谁,这一打就是数年。
“你那诊所是开在哪里?”张远杰问道。
“哦,我在泉州和朋友一起开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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