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徐盼说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娘每天都会站在帐篷门口望着远处发呆,我一开始不理解,后来才有人告诉我,我娘是期待着你的到来,我那时候没见过你的样子,可是我娘教会我读书认字之后,我开始学习你留下的道法,你的处世哲学,你的修炼心得,我印象中的父亲,伟岸而强大,温暖得像部落过年时的篝火,第一次见到你时,别提我有多开心了,可是慢慢地我发现很多事情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你有太多人需要你,你不独属于我。”
“你觉得我不疼你吗?”我问道。
“你觉得呢?自从找到你之后,我就被安排在一个独立的小房间里,你没有像母亲那样陪着我睡过一个完整的觉,甚至没有一天是单独属于我的,你不是在闭关修炼,就是有忙不完的事情,你甚至都没有夸赞过我一句,我以为你就是这样的人,可是你对姐姐,对其他人不是这样的,你会倾尽全力爱护他们,你甚至为了一个外人王驴专门创了仙经,想尽办法逗别人的孩子开心,你何曾这样对过我?”徐盼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