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天九歌疑惑道。
“对。”我回应道。
天九歌说道：“你难道没听过我的名声吗，我杀人不眨眼，没有朋友，也没有人敢接近我。”
“那你活得太孤独了。”我说道。“至于名声，我的名声也不好，用我们那的一句话来形容，同是天涯沦落人。”
“同是天涯沦落人。”天九歌轻语。“听起来像是一句诗，下一句是什么？”
我说道：“相逢何必曾相识。”
天九歌眼神异样，停顿了几秒才说道：“这诗写得真好。”
“传闻，你活了九世，每一世都修炼到登峰造极，不知是真是假？”我问道。
“你觉得是真是假？”天九歌反问道。
我说道：“我觉得是真的，只不过你每一世活过千年便自行仙陨转生，我想不通你的目的是什么？”
天九歌说道：“每一世我都在走一条不同的路。”
“你，在尝试天人登阶？”我疑惑道。
天九歌凝眉，一脸疑惑地看向我问道：“你为何会知道？”
“因为我也在试图找出天人登阶的方法。”我回道。
“那找到了吗？”天九歌问道。
我说道:“还差那么一点。”
“那就是还没找到。”天九歌说道。“你也觉得天人登阶可行吗？”
“我觉得可行，虽然很难。”我肯定说道。
天九歌点头，望了一眼身旁的棺材，脸上露出一丝宽慰。
“谢谢啊。”天九歌轻语道。
“你喝酒吗？”我问道。
天九歌说道：“很多很多年不喝酒了，你有好酒吗？”
“有。”我取出一坛酒扔给天九歌。
天九歌拍开酒坛浅尝一口，接着说道：“还真是好酒啊。”
我说道：“这酒叫大梦黄粱，是我一个朋友酿造的，市面上没有售卖的，只供我们自己喝，如今他不再酿酒，所以也就成了孤品。”
“这么好的酒你舍得送给我，你是个不错的人。”天九歌说道。“过来一起喝？”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我说着飞向天九歌，坐在他身旁，又取出一坛大梦黄粱与天九歌畅饮。
这一夜我和天九歌聊了很多，过去的见闻种种，以及这些年所经历的大事。
直到第三天晚上，几分醉意朦胧间我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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