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结果,还能有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从他的眼神和未尽之语中读懂了那令人心碎的猜测,气氛愈发压抑死寂。
恰在此时,天边骤然传来两道破空之声,如同撕裂布帛般尖锐刺耳。众人尚未回神,两股磅礴浩荡的气息已如泰山压顶般降临这片饱经蹂躏的焦土。魔气残留的浊雾被这股力量硬生生冲开一道缺口,凛冽的杀伐之气与一种深沉似海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所有人。
来者正是处理完前线营地紧急军务后全速赶来的唐海大将与其副官汐雨。
唐海身披玄色重甲,甲胄上遍布刀劈斧凿的痕迹与暗沉的血痂,身形魁梧如山岳,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一堵不可逾越的坚城。他锐利如鹰隼的目光一扫,瞬间便将场中惨状尽收眼底——横七竖八躺倒在地、呻吟不止的伤兵,空气中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绝望,尤其是武罡胸前那几乎将他撕成两半、依旧缠绕着丝丝缕缕漆黑魔气的恐怖伤口,以及幸存者们眼中那近乎熄灭的斗志。
唐海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额角青筋跳动。他声如洪钟,炸响在死寂的废墟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愤怒与威严:“胡闹!魔气侵体已深入肺腑,阴毒蚀骨,为何还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滞留在此等死?不回营地寻求救治,是嫌命长了吗!”他的怒吼震得空气都在嗡鸣,蕴含着对部下不惜命的痛心与斥责。
挣扎着靠在一块断壁旁的王金阳,看到两位将领的身影,尤其是唐海那如山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混杂着敬畏、羞愧与绝望的复杂神色。他试图凭借意志力强撑起剧痛透支的身体,想要依照军规挺直脊梁行军礼,但骨骼仿佛都已碎裂,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让他眼前发黑,险些栽倒。
唐海大手一挥,一股柔韧却不容抗拒的气劲托住了他,阻止了他徒劳的努力。“免了!”唐海的声音依旧严厉,但细微处透着一丝对伤员的考量,“说情况!”
王金阳被这股力量稳住,头颅却羞愧得几乎要埋进胸膛。牙齿死死地咬着早已破损不堪的下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却远不及心头悔恨之万一。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耗费着仅存的生命力,带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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