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存在逻辑边界,可以被足够极端混乱的输入干扰判断。
第三,他付出了惨重代价,但核心的“自我”执念、两块碎片的核心结构,都勉强保住了。虽然重伤,但未被转化。这本身就是一种胜利,一种对那种“归一”力量的最直接反抗。
然而,这些“收获”在眼下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当务之急,是稳定伤势,防止躯壳彻底解体或意识消散。
他尝试调动体内残存的力量,却发现力不从心。双星的失控内耗,正在持续消耗着本就所剩无几的能量储备,并进一步破坏着躯壳的稳定结构。
“必须……强行……稳定……至少一方……”科尔萨残念的微弱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报废仪器最后的火花。
“如何做?”叶岚的意识问道,每一个思绪都带着沉重的疲惫。
“灰烬……结构损毁严重……知识载体破碎……难以修复……优先……尝试引导……幽暗碎片……利用其‘隐匿’与‘内敛’特性……暂时压制自身波动……减少消耗……同时……尝试用残存灰烬中的防护知识……构筑临时‘封印’……限制暗红碎片……的躁动……争取……喘息时间……”
这是一个拆东墙补西墙、饮鸩止渴的方案。压制暗红碎片,可能会削弱对抗能力,并且加深两种碎片之间的隔阂与矛盾。但在目前濒死的状态下,似乎是为数不多的选择。
叶岚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集中全部意志,不再去试图调和双星,而是反过来,去“安抚”、“诱导”那颗代表着自身原本碎片核心的幽暗漩涡。他向其传递“隐匿”、“收缩”、“保存”的意念,试图激发它最本源的、趋向于“虚无”与“内敛”的特性。
同时,他引导着那些残存的、板结的灰烬物质,不再模拟环境或承载知识,而是将其作为一种“材料”,混合着自己碳化皮肤对规则的敏感与痛楚反馈,在体内暗红光晕周围,笨拙地、一层层地缠绕、包裹,试图构筑一个简陋的、临时性的“隔离层”或“镇静壳”。
这个过程痛苦而低效。就像用生锈的钝刀给自己做内脏手术,用泥巴去糊一个漏水的锅炉。
但或许是因为濒临绝境,或许是因为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