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萨残念嘶哑地警告,“但服从……会被拉入系统网络……我们的意识可能被覆盖……被格式化……”
进退维谷!
然而,系统底层协议的牵引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无可置疑的、规则层面的必然性。就像行星必须围绕恒星运转,这种牵引基于更基础的规则逻辑,不是力量大小的问题,而是“存在方式必须符合框架”的根本要求。
叶岚感觉到自己那被衰败碎片钉住的、极度压缩的存在结构,正在这股牵引力下,开始极其缓慢地、不可逆转地移动。
不是空间移动。
而是在规则的“层面”上移动——从迷宫这个“异常富集区”,向着系统内部结构的某个边缘缓冲区滑落!
他想切断连接,但连接点是他体内那丝变异回响,那是他目前存在框架的一部分,强行剥离可能导致结构崩塌。
他想伪装抵抗,但任何不符合“待同步模块”预期响应的行为,都会立刻被协议标记为“异常”,触发更高层级的审查。
只剩一条路……
一个比以往任何赌博都更加疯狂、更加绝望的选择。
“不抵抗……”叶岚那缓慢如冰河流动的意识,做出了决定,“我们……‘服从’牵引。”
“但……不是真的被同步……”
“我们要……伪装成一个‘损坏的、低优先级的、但仍部分可用的老旧功能模块’。”
“利用这个身份……潜入系统边缘……”
“然后……像病毒一样……潜伏……观察……寻找……机会。”
计划在生死边缘成形。
他要将自己伪装成系统的一个“零件”。
一个因年代久远、规则磨损、部分功能失常、但基础架构仍被系统承认的“边缘功能模块”。
为此,他必须做几件事:
第一,全面压制所有非系统的“活性特征”。暗红的暴烈、幽暗的隐匿、甚至科尔萨的理性分析,这些带有强烈“个体意志”和“异常特质”的部分,必须进入最深度的沉寂,伪装成“模块功能损坏或休眠”。
第二,强化并“配合”那丝变异回响。让它成为自己与系统连接的主要接口,并按照系统底层协议预期的模式,给出简单、延迟、但不至于出错的“响应信号”。
第三,重构自身存在的“表层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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